泰国游记

 这次在泰国去的地方并不少,其中有曼谷、清迈、益梭通府、乌汶府、穆达汉府、叻丕府等地。每到一地都是参访当地的一些道场寺院。和道场的比库(比丘)及龙婆交流佛法的知识。可谓收获颇丰:

泰国是一个信奉南传佛教的国家,全国6000多万民众中有约30万出家比丘僧及千人左右的Guruma(女众),全国各地的佛教寺院林立。据统计泰国90%以上的民众信奉佛教。

在交流中发现南传僧众对于汉传佛教僧众的认同也较几十年前有较大的改观,普遍对汉传出家僧众也是认同,恭敬,尊敬的。只是他们自己对于我们之前分的大乘佛法(Mahayana)与小乘佛法(Hiniyana)他们是有不同意见的。他们自称为原始佛(Theravada),意为对佛陀戒律传统保持较完整的教法。

而在两者同异上,南传的比库们普遍的认知就是我们汉传佛教教法就像一艘大船,可让很多出家在家众同时抵达究竟涅槃的彼岸;而南传佛教更像一个老师,出家僧众自己先修行好,成就了再回头来教导更多的人。这两者间并无优劣大小之分,只有应众生根器因缘不同之意。也就是基于以上的共同的认知,所以在交流中才没有因意见不和而打起来。

农历十二月初一,曼谷接待我们的居士带我们去郑皇庙,刚好泰国也是有初一到寺院供养的传统,我们也就赶上了斋僧法会,寺院住持的大比库请我们几位出家众一起应供。还请我与上座比丘们同一桌用餐。说实在的,有点诚惶诚恐,又有点不知所措。因为南传的比丘比比丘戒律行持,他们严持过午不食的戒律,但饮食上是没有戒荤腥的(具体原因比较长,要了解的可以私下交流)。所以面对一桌的菜我却无从下手,最后不得已吃了点肉边菜,回去肚子不舒服了两天。饭后寺院住持给每位与会出家僧众供养了1000泰铢฿的净财,当然汉传比丘也是有份的。后大比库又单独给我供养了一套南传的法衣。

在曼谷还去了其他不少的寺院,也亲身体验到泰国民众对三宝的恭敬,尊重。也看到南传比丘在戒律上的严持,比如女众供养东西或给东西给比库,绝对不能手递手的交僧人,必须交由在家男众再转给僧人。如果现场没有在家男众在,则放地上或桌上,然后再取。再者无论是坐车,走路,乘船,女众都要和僧人保持距离,不能碰触到出家僧人。这些点点滴滴的细节在我们国内很多出家人是做的没有他们如法的。

到清迈后,先在市区去了几座寺院,然后又去了乌蒙寺,还有尊者龙婆通住持的禅修中心,107岁尊者龙婆提住持的禅修中心。这三座寺院和处于城市村落的寺院不同,属于森林派(南传道场分森林派和都市派)这里道场以修行南传禅法为主。平日并无太多佛事。而尊者龙婆通所住持的寺院,在泰国北部乃至海外都有很大的影响了。我们去拜会尊者时,就遇到一大批来自国内的信众在那修毘鉢舍那禅法。而尊者身边的一位汉语翻译也是来自台湾的女众,在禅林已经有十多年了。

在龙婆提的禅林里有一个自然形成的山洞,山洞大概可容纳200来人静坐禅修。刚好我们去的时间段在洞内打坐的人少,于是我们就在洞内的卧佛前座了两支香,感觉非常殊胜。以后有缘的话,还想再去那里住上两三个月。

清迈后又坐夜班大巴到益梭通府,那里的居士初八安排去了位于和老挝交界的湄公河,还去礼拜了佛陀的舍利塔,我们把两位沙弥送到乌汶府的一座寺院学校后,就从益梭通府再坐夜班大巴到叻丕府。第二天一早抵达当地的一座寺院。

寺院还特意为我们做了个供斋法会,当地的老百姓把供养的饭菜送到寺院,分给一个一个钵内,然后寺院净人再汇到一起。分给僧众们食用。过程非常具有朴实的仪式感。

中午寺院的比库带我们去了周边有名的泰国第一水上市场游玩,去了泰国僧王出家修行的寺院礼拜,一不小心中午过来午斋时间,只能忍着挨饿到第二天早斋了。傍晚时间去了蝙蝠洞寺,看到了据说有上亿只蝙蝠出洞觅食的壮观景观。俺边看着浩浩荡荡的蝙蝠出洞,边念佛回向给这些众生,希望能因此接个法缘吧!

第二天一早五点半被寺院比库叫起,让跟着一起到村落乞食去。于是搭上咱汉传的七衣,持咱汉传的钵跟着就出去了。

寺院的僧人是轮流外出乞食的,这一日有五位比丘去外边乞食,前面四位先走了,另外一位领着我走后边。就这样在蒙蒙亮的晨光中,光着脚,平端着钵,静静的走在路上,不远就有村里的信众端着准备好的新鲜饭和菜在路边等着。前面比丘领着我在路边依次站定,打开钵盖,信中依次给我们钵里各添上三勺饭,并将用塑料袋打包好的菜供在钵盖上。然后蹲下双手合十,比丘给他们念诵一段简短的仪轨,我不知道是什么,我也就轻声给念诵三遍《准提咒》回向给他们。

然后我们继续向前,继续如前受供,念诵回向。不一会儿钵里的饭满了,手上也提不了那么多菜了。路边准备好的有大盆,我们将饭菜分别汇集到两个大盆里,然后继续向前,寺院里净人在后边将饭菜送回寺院。如此大概一个半个多小时,也不知道受了多少供,每次满了就放在路边准备好的盆里继续向前。每个信众,不管男女老少,都是给平等供养,我也都诵《准提咒》回向。如此半个多小时,走过大道,小道。挨家挨户的次第乞食而去。令我不由的想起《金刚经》中的那一段“尔时食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感觉此时和彼时无二。

回来到寺院门口,寺院的比丘帮我照了照片,虽不是乞食现场,却也值得留念。这种体验跟我之前在朝拜路上的托钵乞食完全是不一样的。

中午要去曼谷,在中途寺院法师安排到一座女众道场吃午餐,刚才前面说过,泰国的女众出家非常少,而且她们出家只受八戒,而不能如我们汉传一样受式叉戒,比丘尼戒和菩萨戒。也不能如泰国的比丘一般批坏色法衣,只能批白色衣单。并被称为Guruma。由此可见在泰国女性出家比男众更不容易,比我们国内的还难,所以能投生到有大乘佛法的中国,特别是能在中国出家受戒的女众,真是具足大福报的。

在道场应供后,遇到来自尼泊尔加德满都的几十位居士到道场供养道场。佛陀出生地的国度,如今居士们学佛求法,却需要到异国他乡去。这有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而我们自称为大乘佛弟子的菩萨戒比丘,又能为此做点什么呢?这是我这几天所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留言与评论(共有 0 条评论)
   
验证码: